生疑惑,可看到最后孟子洛的眼神变得和往常一样波澜不惊时,或许是他最近太累了。本就是在天地间翱翔的鸟儿,现如今被皇宫这个金丝笼困住了,难免会有无法喘息的时候。
“师父最近有烦心事吗?”我握着孟子洛的手更紧了,担心地打量着他,他这个人什么都好,有一点不好就是表面太过于平静,若不仔细就无法得知他的心事。
“师父最烦心的就是你,偏偏你还要去连山,你说我现在能好过吗。”孟子洛见邹墨有异样,便马上浑水摸鱼随意扯了个借口蒙骗过去。
我吐吐舌头不说话,见孟子洛这么回答就端起茶润了润嗓子,骨碌着眼珠子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只见孟子洛无奈地叹了口气嗔怪道:“唉,你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