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也没看见,因此有些不敢说。
齐氏心中默默思量着,幺女从齐家回来后确实有些不高兴,她还以为是齐玧又说了什么话惹着了便没有在意。
可是后来女儿分明情绪好了不少啊!是在,对,钱家那个姑娘成亲以后。
她忽然想到那天韩均是作为伴当来迎的亲,而自家女儿是作为女方亲眷送的嫁,难道
她不敢想下去,可又不得不琢磨。
第二天,便是大长公主来替韩均做媒,昕儿开始几日确实挺高兴的,日日在家中缠着自己问有没有人来拜访,再后来,又开始有些郁郁寡欢了,她还一度以为是天气热起来的缘故。
今天女儿又提起定亲的话,难不成她知道韩均托人来过而被自己回绝了?
这、这
原来女儿和韩均,竟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吗?
齐氏手脚冰凉,无力地坐在椅子上,“这件事,谁都不准说。”她吩咐青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