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对,很不必为了她惹的自己一身腥。”抱蕊就道,“你说,夫人明明送了礼过去,路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生气?你瞧见没有,咱们送东西过去的时候,我看到她气的都发抖了呢!”
“你就少说两句吧,我又哪里知道?主子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们做奴婢的瞎猜乱打听?”
抱柳就又劝她。
瞧她这幅样子,抱柳虽有些腻歪,到底怏怏地闭了嘴,不再说话。
两人转个弯,往少爷院子里去了放下东西,又和交好的几个丫鬟说会子话,方才回转。
却不妨齐琛当时不在书房里温书,想出来走走散散,也不让人跟着,只说待会儿就回去。
正走到一处拐角,恰巧听两个丫鬟说这话往他院子这边来了,因夏日里草木旺盛,又是个岔路,两人不曾注意周围,便没有看见齐琛。
他刚好站在那里,将抱柳抱蕊的话听了个全须全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