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皇子,倒比一般的世家子弟还要低调谦逊些。
每日里不过养花斗草游山玩水,一年里头倒有大半年在外闲逛,常不回宫的。
京城里很多人甚至都不大认识他,尊敬也不过是面上的事。
在皇亲国戚多如牛毛的京城,皇子们看着花团锦簇的,但是一旦权力更迭,尚不如一个勋贵人家稳当。
历史上不知有多少失势皇子凄凄惨惨了却一生的事例。
这么一个母妃不显的皇子,如何也被人重视不起来。
他外祖家更别提了,还是靠着赵居为生母郝贵人才落个皇商的差事在上头,每日里不过战战兢兢地做好本分,不敢有丝毫差池。
因此京城之人大多不太在意四皇子,若说起来,也只提大皇子赵艮为和三皇子找麓为,最多再说一句二皇子罢了。
可韩均却知道,这位才真正是当今圣上心尖尖上的人。
手里握着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的人,会是醉心山水的闲云野鹤一只?可笑世人皆被表象迷了眼,看不清背后的真实。
重生归来那一刻,他便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,今生不过凭着多活一世的经历更多了沉稳,又凭着灵魂在往生崖飘荡数年,才能知晓此后秘辛。
前世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之一罢了,韩均心有戚戚。幸而他既非攀附权贵之人,也从未轻看任何人,倒与赵居为有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情分在。
也不是有心结交,前世只是偶然遇上,他当真以为赵居为是淡泊名利的闲散人,说起大関风土人情,二人却性情相投的很。
今生再见,便是在小相国寺那一日。
路子昕等人离了山顶之后,他一时有些心绪翻涌,便上前几步久久伫立,望着山下撩人春色,前尘往事爱恨离别皆眼前闪过,他深叹一口,吐出心间郁结之气。
上一世他不争,顺其自然固守本心却落得身死,那么这一次他便要试一试,从这风云诡谲里守护一方净土,护所爱之人一世安稳。
春风起,青色衣袂翻飞,他一人独立山巅,心有所悟亦有所定。
“世人皆赞的韩退之亦有忧烦之时,可见人生在世,不如意十之**,倒叫我豁然开朗不少。哈哈!”
正思索间,只听身后却忽然有人如此说道。
韩均听了这话立时便知,定是四皇子赵居为在此。
他曾不止一次见过赵居为在这里,看着飞来石上的佛偈,一站便是半个时辰之久。
二人之间本就有些惺惺相惜,更兼如今韩均心态有所转变,不再是往日的一味清高,而多了些坚毅与求索。
赵居为自然看出他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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