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反倒陷主子于不利?你以后也要长点心,别总是一味心大,倒吓的我整日里都坐卧不安地。”
话里话外有了讨巧的意思。
见他懂了自己的心思,又答应帮她,路子昕笑的更甜了些,敛裙屈膝一礼,扬起清丽的小脸道:“小女子在此谢过世子那日仗义出手,相救于我。”
韩均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。
他拿了香囊的手握了握拳,另一只手松了她下巴,顺势放下来,正捉了路子昕交叠在腹前的葇荑,迅速用袖袍遮了,小意揉捏几下。
韩均心下也有些紧张,毕竟是在路家,他额头沁了汗出来。
“是你亲手绣的,嗯?送给我的?”为了掩饰,他哑着嗓子问道。
手忽地被人握住,路子昕吓了一跳,抽了半晌没抽开,狠狠瞪他,到底是依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她矢口否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