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恐怕是有了决断,我也难以保证你的安全。”赵居为问道。
其实他也是想让韩均亲自去的,底下人毕竟没个准,如今西北情形到底如何,只有自己去看一眼,才能实际了解,也有助于锦衣卫下一步调整安排人手。
韩均再没有丝毫犹豫,坚定地道:“微臣愿意。”
“那好。”赵居为重重放下折扇,打在楠木的三角矮几上,发出沉闷的“啪”声。
“我正打算随外祖父的商队一道去草原,看看那木杆如今的形势,有你在西北接应,我亦轻松许多。今夜我便去向父皇明说此事,你且等我消息。”
三皇子母族是皇商,这些年他借着游山玩水的名头,没少跟在后面四处走动,既方便行事,也不会惹人怀疑。
便是他那几个哥哥,也常笑他“一身商人俗气”。
赵居为倒不在意这些,也懒得多费唇舌,依旧悠哉乐哉地跟着商队跑动跑西,确实吃了不少苦头,但也有巨大的收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