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自家一般,舅舅齐继如能走如今的官位,实则少不了钻营。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路景修叹了口气,终是说了出来。
现在去劝也已经晚了,即便齐家想要抽身,盛国公却绝不会放手。
“母亲那边,儿子会让秦氏多带茅哥儿陪伴。”路子瑅道。
他还没那么天真,以为一半的血缘关系就能劝住舅舅,就像路家也绝不会为了齐家卷入这些斗争当中,齐家自然也不会。
“嗯,对了,你说回京时遇到四殿下,可曾听他说起从何处来?”
“四殿下提过一次,说是跟着外祖家的去了草原腹地,四处走走长长见识。只是……”路子瑅欲言又止。
路景修问道:“怎么?”
“儿子觉得,四殿下虽然不看重权势,但却不是那等毫无作为的富贵闲人,言谈间颇有气势。”
赵居为甚少与臣子有所交往,甚至很多人都不大见过他,却突然邀他同行,路子瑅本就不解,更何况他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那股来自上位者的威严,又是何意?
传闻中不受重视的四皇子,当真就没有那些心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