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怀疑,是不是父皇知道了他的谋划,因而故意如此?
到底他还是比赵艮为精明,想到了这一层,倒把自己吓的不轻,好些日子都忐忑不安,夜里也常常梦见被禁卫军层层围堵,惊醒坐起后便不能成眠。
想了想并无任何疏漏之处,这几日才渐渐好转,否则也没那个心思和人争斗。
他这般说,赵艮为自然想起围猎时几次三番败在他手下,一双拳捏的咯吱作响,面色铁青。
“大哥既然不愿意,那不如四弟借二哥一点?”这还有个读不懂气氛的赵泰为,全然不顾那两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火气,凑到赵居为身边说道。
嗯,倒只有他没心没肺,过得最自在,赵居为心道。
“哎!”他叹口气,可怜兮兮地道,“父皇不待见我,弟也不像大哥三哥有本事有个正经事情,囊中羞涩,只怕还不如二哥阔绰,弟虽有心,可、实在惭愧的很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