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。”
“时澈,你身上都是伤,你先……”
“孩子不在了,是吗。”
“……”
穆云深抿唇,好一会儿才道,“孩子已经确认流产了。”
墨时澈只是低垂着头,仿佛没有听见。
穆云深担心他身体撑不住,走近他想要抱住他,然而他却看见有透明的水珠顺着墨时澈的下巴滴落在地上。
是从他眼睛里涌出来的水。
穆云深一震,“时澈……”
从小到大,墨青山再无情,毒发时再痛,伤的再重,他都从来没有见时澈哭过。
这是第一次。
墨时澈维持姿势站在那,喉结连滚动都变得困难,良久,他用沙到几乎哑了的嗓音道,“去医院,我要去看我跟洛蔷薇的孩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