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划过笑意，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

过去的，都过去了。

德妃站在一旁，神色复杂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谭玉涵贝齿咬着唇瓣，泫然欲泣，始终一脸委屈的模样。

凌若水偏头冲着德妃笑笑，“兰姨，您先座，别站着了，怪累的。”

德妃点头，在桌旁坐下，同时招呼谭玉涵坐在她身旁。

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，德妃忽然说道，“若水，你和宸儿的事，宸儿一直没有告诉我，你不在的这段时间，宸儿和玉涵……”

“母妃！”穆晔宸沉着脸，打断了德妃的话。

德妃心底不快，她知道若水是个好孩子，可她的儿子那么低声下气的，处处陪着小心，她看了心里也不痛快。

凌若水神情不变，笑看着德妃，“兰姨，穆晔宸与别的女子怎样，与我无关，您也不用与我说，我并没有打算嫁给他。”

“我自己过自己的日子，不需要讨好谁，也不需要依靠谁。”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