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言瞧着简若尘伸出来的手，缓缓将自己的手放进去。

回到先前的客厅，小桌上，还有未成饮尽的灵茶，简若尘随手端起一杯，莫小言一下子拦住，“凉了，不好喝。”

简若尘便放下，莫小言将茶具推到一边，重新拿出一套来，按照简若尘曾经做过的那样，用热水烫了茶杯，沏了壶灵茶，也倒了两杯。

简若尘捧起灵茶，徐徐吹了吹，小饮了一口，稍后又品了一口，莫小言自己也端了一杯，却只端在手里，看着简若尘。

“以后，你是不是都不会理我了？”好一会，莫小言先说道。

简若尘笑笑：“怎么会呢？”

“就算是我留住你的人，也留不住你的心，是不是？”莫小言有些可怜巴巴地道。

简若尘被逗笑了，“这话，你从哪里听到的？”

“他们都这么说的，还说强扭的瓜不甜，我知道这些是说双修道侣的，可我们现在，也差不多是这样。”莫小言闷闷地道。

“那你改变主意了吗？”简若尘不抱任何希望地问道。

果然，莫小言立刻就警觉起来，“不，我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
简若尘点点头，问道：“那么，还有十几年的时间，这十几年，你可以让我有些时间出去，做我想要做的事情吗？”

“你要出去？”莫小言重复道。

“用十几年不定时几段时间的自由，换我到你这谷里筑基，到你结丹需要我的时候，我也会站到这里来。”简若尘用的是肯定句，而不是疑问句。

就好像她确定莫小言一定会答应一般。

“你会到我这里筑基？”莫小言不相信道。

“是的，如果你给我准备好了灵丹，我也会吃下去的，只是希望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。”简若尘道。

莫小言沉默了，没有一点表情。

莫小言在简若尘眼里，一直就是个小女孩般，一颦一笑都能让简若尘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，可头一次，她觉得猜不到莫小言的心思，莫小言这是动心了，还是没有动心。

若是换位，若简若尘是此时的莫小言，简若尘一定不会答应这个条件的，既然已经要做到最后了，为什么要给对方机会？

但莫小言不是她。

简若尘也不催促，就静静地等待着，最坏的结果已经有了，那，任何一点可能的变数不都是好的么。

“简师侄，你以后，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？”莫小言有些可怜兮兮地道。

“我变化过吗？”简若尘问道，“你若是一个人留在谷里寂寞，就和我一起出去？”

简若尘早就有过这个想法，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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