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想给我一个心理安慰,他还站得住。
“父亲!”
我的眼中充满了泪水,便只说出这两个字,再也无法启齿。
“不怕,有你爹我在,没人动的了你!”
我父亲身子微躬,好像在面对山林中的凶猛畜生一般,将自己的背留给了我。
那小黑炭头被甩出了十几米远,内脏都被甩出来了,吊在身下,一堆黑乌乌的,看着这叫一个恶心。
那小家伙却用自己肉呼呼的小手抓着那些内脏往肚子里塞,一边塞一边哀怨的问道: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看病呢?”
他每说一句话,我都会感觉身体发冷,脑子发颤,一阵又一阵的恍惚,脑子好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。
“闭嘴!”
咚!
厉喝声和琴音同时响起,是我父亲的爆喝声,和云若的琴音!
嘈杂的呼喊声和琴音结合,居然真的制止住了小黑炭头的呢喃声。
但是他不呢喃了,他开始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,啊啊啊,嘤嘤嘤”
这哭声如泣如诉,即像婴儿的哭喊,又想一种哀怨的哭诉,伴随着阴风吹拂,一阵阵的让人毛骨悚然。
我感觉我的意识似乎都在涣散,如果不是羊脂玉一阵阵的柔光在帮我驱散着那股睡意,我恐怕早已经昏厥过去。
我现在宁可昏厥过去,因为这种疼痛,简直就是一种折磨。
我估计羊脂玉如此的护着我,应该是因为这昏迷感太沉重了,我一旦真的睡过去,就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,所以才这样频繁的发作。
“啊!啊!啊!”
这种哭声持续的时间内,第一个忍不住的,居然是战神刑天!
是了,他只是一个拥有灵魂的骷髅架子,说到底,也就是一只万年老鬼。
往深里说,他无非就是一只鬼神。
可是鬼神也是鬼,在油鬼婴的无差别攻击中,最容易受伤的,便是灵魂。
我们人和鬼的不同是,**是包裹在灵魂之外的。
其实这就是一个里面装了东西的气球,气球皮再怎么薄,你想拿到里面的东西,也要戳破气球皮,正如想要伤害到我们的灵魂,便要先破开我们的皮肉一样。
任何声音在隔着一堵墙的情况下都会减轻分贝,不管这堵墙是厚还是薄。
这都是一个道理的。
所以刑天,最先受伤了。
灵魂受伤的刑天宛若一个疯子,手中的巨斧更加肆无忌惮的劈砍下来,完全没有了真正的目的性。
无巧不巧的,他这斧子劈砍的位置,又是我的身上!
我这个悲催的命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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