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有听进去李出尘的话，李出尘大怒，刚好上前，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，脸色微变，迟疑了一下问：“师伯，你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
第一不败皱眉：“废话，难道我还会骗你？我骗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
其实是因为这几件事情，已经让李出尘对人生产生怀疑了，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，谁说的是假的。

如果他相信李天宝的话，那很多人就要死，如果那些人真的是奸细，死有余辜，他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，但是，如果那些人，只有两个是奸细的话，如果他偏信李天宝的话，对那些人动手，只怕是，他一辈子，都会活在愧疚之中。

但是，如果不相信李天宝，他也有些怀疑第一不败了。

即使第一不败是他的师伯，但是，他不得不谨慎起来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