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，在凌宇融合毁灭火莲的时候，他同样感觉到了毁灭之力的存在。

只是，由于之前相隔着一方空间，他只能通过影响观察到，但是现在，却真真实实的就在他的眼前！

“这不是真正的毁灭之力！”

心神感应片刻，他蹙了蹙眉。

根据典籍之中的记载，真正的毁灭之力，不应该是这种平和的力量，而是一种蕴藏着毁天灭地般恐怖气息的能量。

哪怕只是看着，都会感觉到自身要被直接摧毁。

修为低弱一点的，看一眼，都会直接化作齑粉！

凌宇释放出游走于两种本源之中的力量，虽然与典籍之中记载的毁灭之力，有些许相同之处，却还有很大的差距！

“难道，并不是毁灭之力？”

大长老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
这黑红色的能量，之前通过影响观察，无论怎么看，都是毁灭之力无疑。

可现在，近距离感受，却多了许多变数。

“这就是毁灭之力，只不过并非真正成型的毁灭之力，而是毁灭之力初始阶段！”

蓦然间，他的脑海之中，闪过一缕清明。

之前的他，并没有感受错。

凌宇融合的那恐怖火莲上流溢出的，正是毁灭之力，而那股毁灭之力，才是真正具备真正毁灭之力的能力。

而眼下凌宇身上的，虽然同是毁灭之力，却也只是雏形。

“看来此子虽已掌控毁灭之力，却并不能真正释放出来。”

大长老心中恍然。

“嗯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再度发现，在这毁灭之力出现的时候，凌宇周身的两种本源，竟然停止了互相碰撞，反而变得平和起来，并在这黑红力量的游走下，渐渐的开始了互相融合！

真的能够融合！

这一刻的他，是真的震惊了。

眼前发生的一切，在真真实实的告诉他，精神力境界，也能够互相融合的！

这一发现，简直就打破了他对武修精神力境界的理解范畴！

尽管眼下，还没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，但是，已经走到这一步的凌宇，融合成功几乎尽在咫尺！

他竟然真的做到了！

大长老做梦都没有想到。

这等不可能的事情，都能够在他的眼前，在他的见证之下出现。

“呼……”

片刻之后，大长老才勉强平息下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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