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杨深感五内,铭记在心!”
夏琰笑笑,“不必如此,请坐!”
“谢候爷!”
邓如杨又给袁思允行了一礼,“袁公子!”
“邓大人,客气了!请坐!”
“多谢!”
邓如杨这才坐下来。
林山长笑问,“我们正在聊京里的事,还聊到你,你就回来了!”
“义父说得是……”
“我们在说翰林院陈侍讲的事。”
“原来在说陈大人。”
林山长感慨的说道:“是啊,听说陈侍讲才华横溢、满腹经伦、博古通今,经常为圣上讲学,深得圣心!”
邓如杨笑了笑,“义父你从哪里听来的!”
“茶楼、酒肆……”
邓如杨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夏琰后说道:“义父,陈侍讲是非常了得!”
“哦,是嘛!看来传言不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林山长见邓如杨似乎欲言又止,“问道,难道言过其实?”
邓如杨笑回道:“并不是。”
“那你想说的是……”
邓如杨反问:“义父,记得小锦说过的话吗?”
林山长笑道:“小锦说过的话很多,我不记得那句。”
邓如杨回道:“做学问和做官是不能等同的。”
“是这样,难道……”
“义父,我就记得小锦说过的话。”
夏琰抬眼看向邓如杨。
邓如杨见夏琰看过来,连忙说道,“下官只是觉得做学问和做官不同。”
夏琰问道:“锦儿说过什么话?”
“这……”邓如杨见夏琰看向他,只好开口说道,“小锦说一个当官的可能没有什么具体的真才实干,但一定要谦虚、谨言慎行,用人所长,容人之量,这样才能做好一个官。”
“对,小锦说过这样的话!”林山长笑道。
邓如杨有着近十年的底层讼师经历,对世故人情比较通透,隐隐知道陈侍讲跟夏琰并不在一个阵营,现在皇上明显在靠近文人之流的陈侍讲,而疏离实干之流的夏琰,这倒底是什么意思呢,他暂止没有搞明白。
这个话题太过敏感,几个人很快岔到了其他事情上,不知不觉聊了一下午,直到吃晚餐。
由于这两天吃得太油腻,晚上童家人没有在卢家吃晚餐,回到自家吃了些清淡的食物,童秀庄请林山长等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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