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见了进来的老者,都是满脸的疑惑。
倒是郑进前坐得高,一见来人,急忙起身,唤道:“谷老,您怎么有空到府衙来了?”
谷老摆摆手,两眼一眨一眨地。
郑进前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赶紧坐下,面上的尊敬之色却丝毫没有退去。
“老夫今日是来作证的,郑官人莫要把我当客人了。”
谷老慢悠悠地行至宋酒这边,对着宋酒瞧了瞧,忽而笑了,弄得宋酒不明所以。
郑进前亦不明谷老突然出现所谓何意,客气地问道:“谷老,您来是为何人作证?”
谷老人虽清瘦,声音却洪亮得很。“自然是替宋酒娘作证了,难不成还替罪魁祸首作证?”
钱方不知大祸临头,雄赳赳地对谷老说道:“你又是哪里来的?凭什么诬蔑我是罪魁祸首?”
谷老对钱方这种举止十分厌弃。“老夫不才,做过几年钱九郎的师傅。”
钱方一时没反应过来,钱九郎?何人?就在眼神转到宋酒身上时,他突然一个激灵。
钱九郎不就是九哥么?九哥的师傅是临安最有名的谷一椿!
宋酒此时亦是震惊无比。谷一椿,钱改容的师傅!
当初她费尽心思地经营酒楼,为的就是将宋君顾送到谷一椿那里学习。奈何她事情还未办完便殒了命,连谷一椿的脸都未曾见过。
没想到竟在这种情形下,她见着了梦寐以求的谷老!
可是,谷老不是钱氏那边的人么?来帮她作哪门子的证?
郑进前支着脖子问道,“谷老,您老要为宋酒娘作证,可有什么证据没有?”
谷一椿眼神示意郑进前桌上的那本画册,“郑官人瞧瞧那画里可有我的面孔?”
谷一椿这么一说,宋酒恍然大悟。难怪她觉得面熟,原来方才在画上见过。这下好了,谷老在临安的名望可不有他作证,这官司赢定了!
“是是是!原来您老真的在呀!”谷一椿会出现在宋家酒楼,郑进前一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谷一椿好饮酒,哪里有酒就去哪里。想当初,他去请谷一椿指点一二课业时,随身就得带着壶酒,无论好坏。也难怪,平日他被师娘管得严了,要尝口酒也是不容易。
谷一椿扭了扭脖子,道:“既然是打官司,这不辩一辩也不像回事。郑官人你且瞧好了,一个回合下来,老夫定让他败下阵来!”
郑进前知道,每当谷一椿要认真做一件事,扭脖子便是一个信号。郑进前抬手做了请的姿势,不再发话。
钱方此刻腿暗自发抖,不住地朝仆人使眼色,让他们回去搬救兵。能让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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