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信叨扰,也不怕对逝者不尊。”
钱改容谈及政事,整个人也不似往日那般温润如玉,周身笼罩着一股肃气。
“他们也是在其位谋其职罢了。何况今年大理寺的好几桩案子都涉及朝中的人,他们行事多有顾忌,总要有人替他们挡着。”
“所以他们就将目光转向了你。”王之焕哪里不晓得那些人的心思,“他们听闻你拒绝进翰林院,反倒选择了大理寺,个个心中不爽。你又没什么经验,凭什么一去便得了寺丞之位,自然不会给你好脸色。”
钱改容笑笑,不在意。“无妨,抉择是我自己选的,怪不得任何人。官场难免有所沉浮,这点我是知晓的。”
王之焕见他都这般说了,不再言语。
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即便谋略过人的王之焕也不能替钱改容做决定。
再者,钱改容身后是整个江南钱氏,而江南钱氏世世代代的人才从不参与党派之争。这便是江南钱氏一族能屹立不倒的原因。
既然如此,又何需他来忧心。
“两位忧国忧民的郎君,敢问此刻能否用昏食了?”
宋酒站在门外,皮笑肉不笑。
她的宅子又不大,两人的对话隔着窗户都能听见。要谈政事,也不该选在这里。
钱改容道:“酒娘来得正好,我们正有些事要请教。”
宋酒跨门而进,“请教可不敢,寺丞问便是。”
“酒娘是做酒水生意的,可听过一种叫留仙的酒?”
留仙酒?宋酒愣在当场。他们怎会知道留仙酒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