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想!只要她跪了,便是问心有愧,便是承认了自己与这宗杀人案有关联。
推官姓何名平禄,他自诩在临安也混得有些年头了,虽然谈不上声名远播,但好歹是一城之推官,不成想竟被这么一个小娘子无视尊卑,这让他的面子没处搁。
何平禄面色一凝,抄起桌上的惊堂木一拍,“大胆宋酒娘,这里是公堂,还容不得你一个小民放肆!”
宋酒见何平禄那被气绿的脸,无奈地说道:“官人,酒娘可没有放肆。这放肆的,该是这位差役吧?”
宋酒一瞥方才吼她的那个人,笑得温和。
何平禄一噎,瞪了一眼那多嘴的差役,随即正色道:“宋酒娘,我且问你,七日前你可有出过城?”
“有。”
何平禄又问:“你出城作甚?”
“酒楼中的瓜果腐烂半数,小民出城是为了寻新果,以供酒楼酿酒之用。”
“今日从临安城外的河中捞起一具男尸,有人说曾见你与他有争执,遂让你来瞧一瞧。”
何平禄一个眼神,右手边的差役便将男尸抬了上来。
公堂上的腐尸味顿时浓重起来,令人作呕。按照味道的难闻程度,这人想必死了很久了。
差役将死尸头上的麻布一揭,一张泡得发胀的面孔露了出来。整张脸惨白惨白的,更接近青灰,没有一丝血色。
差役又端着一方托盘出来,上方亦是盖着一块麻布。
宋酒面露疑色,“这是何物?”
何平禄解释道:“此乃那男子随身所带之物,你看看可有熟悉的物什?”
盘中放着三样东西,一对普通至极的青绿耳环,一张皱着的平安符,另外一样,宋酒一看,顿时心悸。
那一百文钱,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地躺在盘子里。而这一百文钱,是她当日给那个男子的,目的是为了让他远离临安城,以免泄露了她的身份。
可是他却死在了临安城外,这一百文钱还未动过。也就是说,有人在那日便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了。
而这么做的目的,是为了陷害于她。
宋酒暗暗握紧袖中的拳头,平静地回道:“回官人,里边没有小民认得的物什。”
何平禄不信,那人明明说里边有她的东西。他又问了一遍,“这里边当真没有你的东西?”
宋酒摇头,笃定地答道:“无!”
“她说谎!”
一道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声音里带着不可压制的怒气。
宋酒侧身,只见一个身穿褐布粗衣的妇人跑进来,扑通一声跪下,哭喊道:“官人呀,您可要为民妇做主啊!”
何平禄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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