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楼中卖她的酒么?”
郑夫人温和一笑,宋酒娘的事情她多少听过一些。这般在人们口中褒贬不一的女子,她倒是想见见呢。“用过朝食,你便去瞧一瞧吧。何平禄的那点小九九你又不是不知道,万一这回将事情闹大了,你的官儿也别想做得安稳。”
郑进前点头,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。两人这才说说笑笑着用朝食,全然没了之前的那股怒气。
钱宅这边,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。
钱诩看着手中的状纸,气得将状纸抖了两抖。“此事你不准管!”
话是对着一旁站着的钱改容说的。
钱改容问:“爹是怕我得罪了何平禄?”
钱诩一巴掌将状纸拍在桌上,愤愤地说道:“难道爹还为了其他的不成?你虽说在京中任职,可还是一个八品。何平禄可不同,他好歹还是一个从六品的推官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这点道理钱诩懂,钱改容自然也是懂的。
钱改容将桌上的状纸拿到手中,折起来。“爹不必忧心,我也没说要去会审。”
钱诩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瞧你的样子,分明就是担心这个送诉状的人。爹提前跟你约法三章,这宋酒娘是个女商人,要来我们钱家,没门儿!”
“不过是相识的朋友,爹说这些作甚?朋友有难,难道阿容不该担忧?”钱改容面不改色,从容地站在一旁劝道。
钱诩抬眸瞧了他一眼,“当真?”
钱改容点头,“当真,我就去帮帮忙,不会参加会审。”
既然他都如此说了,钱诩这才松口。“那你去就是,无论那两人如何让你,都不许答应。”
“阿容知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