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些。
“叔父,这一局承让了!”
王惠文回过神时,定神细看,才发现自己已经输了。
王之焕起身,道:“叔父和阿焕下了这么多年的棋,还是没有竭尽全力。”
王惠文看着王之焕离去的背影,丢了手中的白棋。
“爹,你下棋又输了?”
王鸿走进来,看见王惠文黑着脸,再看桌上的棋具,心中猜的七七。
“与你下棋,爹赢得没意思。与阿焕下棋,却是一局也未曾赢过。”王惠文叹着气,抱着他的宝贝血骨扇走了。
王鸿待在原地,心口有一团抑郁之气不上不下地堵在中央。爹这是在变相地提醒他要练习棋艺了,否则只会与王之焕的差距只会越来越远。
他也曾努力过,可有谁将他的努力看在眼里?
明明他长王之焕两岁,做任何事都找不出错处。而王之焕呢,自小祸事闯尽,但所有人都偏袒他。不就是因为他天资聪颖,再加上科举夺得魁首吗?
方才阿爹说王氏将来的命运都压在王之焕的身上,难道没有了王之焕太原王氏便要没落了吗?
王鸿踹了一脚摆着棋盘的桌脚,阴着脸离开了院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