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说的都是事实,难道说清楚事实还会被定罪不成?”
原叔一步一步地缓缓走下楼梯,站在尖嘴猴腮的男子面前。“这位客官,您也说了,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。”
原叔指着满地的残桌断椅,道:“那你今日毁了我酒楼的东西,是否能赔偿我们今日做生意的损失?”
“不就是几张桌椅钱么,我还赔得起!只要你们将我的包袱还我,我自然会赔偿。否则,没门儿!”尖嘴猴腮男子啐了原叔一口口水,一把推开原叔。
原叔没站稳,一下子撞在了木梯。
“哎哟喂……”原叔拧着眉翻过身,躺在木梯子叫唤。“我这一把骨头了,招谁惹谁了?”
“啊!”
有些来看热闹的小娘子尖叫起来,声音尖锐得快刺破人们的耳膜。
“他流血了!”
众人这才看见原叔的额头有个大大的血窟窿,鲜血从里边汩汩地流出来,沿着原叔的耳鬓顺流而下。
原叔后知后觉地用手一抹,往眼前一看,满手的鲜血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