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一茬。
原叔认得种卿,也认得钱改容,还有府衙里的季差役是他的好哥们。她失踪后,原叔一定会将此事告知这三人。
先不说季差役会不会答应来寻人,只要此事传到种卿的耳中,官府哪有不出动的道理?
至于钱改容,宋酒并不担心。上回在钱宅发生的事,想必钱家人都不待见自己。钱改容想派人来救她,这个可能微乎其微。
似乎是料想到宋酒在想些什么,王之焕老神在在地说道:“钱改容一定会来寻你的!”
宋酒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,依旧在地上划来划去。
王之焕支着身子瞧了一眼,笑道:“你这画画的水准可用一句话来形容。”
“哪句?”
王之焕安逸地躺在藤椅上,慢悠悠地说道:“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!”
“你!”宋酒真想一树枝插在他的伤口上,不过那样又显得自己心胸狭隘。
宋酒兀自拿着树枝将方才画的画搅得乱七八糟,看不出本来的面目。
“多谢郎君的夸奖,我竟不知我书画的造诣能达到此等水准!”
王之焕眯着眼,看着蓝天上悠闲飘荡的云朵,说道:“阿酒日后想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?”
宋酒瞥了他一眼,“不成么?”王之焕竟然看清楚了她方才画的画。
“我以为以阿酒的野心,定是要扬名天下,做这世间一等一的女商人。坐拥良田千亩,日进斗金,这才是你要的生活!”
宋酒嘴角微扬,看着远处的青山,道:“功未成名未就时,扬名天下、坐拥良田千亩是雄心。我自问此生对名利存的只是雄心,而非野心。”
王之焕睁开双眸,道:“有何区别?在我看来,雄心即是野心。”
“世事如潮,潮起潮落非人所能掌控。雄心就好似潮起,激昂向上,永不言退。而野心则不同,野心也能促人奋进,却也逃不过物极必反的因果循环。野心过头,便是大势已去。”
宋酒这辈子两世为人,确实没有什么野心。野心这个东西太过庞大,她的胃口太装不下。
王之焕漫不经心地问:“那你日后想过怎样的生活?”
宋酒一笑,眼里瞬间聚集了万千的光芒。“一座幽静的宅子,两颗白首相依的心,三杯两盏淡酒话平生,四海八方迎客来。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恬淡安然!”
王之焕道:“你的心愿虽却是天下百姓共同的心愿。但这世间能过上这样恬淡生活的又有几人?”
宋酒指着身后的房屋,“刘大哥和娇大嫂不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?”
王之焕闭上双眸,低声喃喃自语。“可这世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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