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多半是上了年纪的老媪伺候,男子哪能轻易入内?
“我另有差事交给你去办,若是你办好了,我们就不愁在永嘉立足了。”
花发疑惑地问道:“娘子既然回到家中,为何还要自立门户呢?”
花发之前去调查过永嘉宋氏,觉得以宋氏的背景,宋酒没有必要再像在临安那样抛头露面的卖酒。
“花发,你晓得花媪为何让你跟着我来永嘉吗?”宋酒倚靠在树干上,轻声问道。
花发道:“娘想让我跟着娘子多学些东西。”
“既然要多学东西,你就不该拘束在宋氏的大宅院里。宅院里都是些女人,你能学得到的,只是如何去算计人心。倒不如出去闯闯,拼出个锦绣陈前程来!”
花发垂首,默默的思考宋酒的话。
宋酒也不急着让他一瞬间就能接受,见他眉心暗暗揪起,便放他离开了。
宋玉恒和宋琦打水归来,身上却多了一个人。
“九妹!九妹!你瞧,我们去打水竟然捡到了一个人!”宋玉恒蹦跶着上前来,丝毫不顾宋琦在身后嘿咻嘿咻的背着一个壮实的男子。
宋琦将男子丢在地上,揉着发酸的两肩说道:“他身上有多处刀伤,脑袋还被东西砸破了。”
“还愣着作甚,赶紧去请随行的大夫来看看!”宋酒挥手催促吓得瘫软在树根上的忍冬,暗叹她的胆子还是太小了。
忍冬巴不得逃离现场,赶紧支撑着身子起来,一溜烟跑到车队后方。
片刻,大夫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。
“哈!”就连大夫也被吓得吼了一声,皱着眉头解开男子的衣裳去检查伤口。“嗯……伤口不深,要不了命!”
忍冬将宋清盼哄上了马车后,哆哆嗦嗦的站在宋酒身后,说道:“大夫你好好瞧,他上身染了这么多血,估计血都流干净了。”
大夫没有说话,又去掰着男子的脑袋检查。
那男子闭着双目,如同死了一般,任由大夫摆弄。男子手中还紧紧的握着一把剑,暗黑的纹路在鲜血的浸染下,透着暗红的光亮。
“啧啧,这是拿什么东西砸的?”大夫飞快的从药箱里掏出瓶瓶罐罐,扒开塞子倒了些不知名的粉末搽在头部的伤口周围。
好半晌,大夫才用了白布条将男子的头部和身上的伤口包扎起来。“他这里……”大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说道:“醒来估计会混混沌沌的,极有可能连自己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。”
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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