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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酒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墙边的绿竹下,一刻也没有离开过。这个院子阴气太重,而且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过了,所以那些枯枝败叶才能肆无忌惮的在院子里横飞。
屋子上用来糊窗的蓝纱早已褪了色,摇摇晃晃的挂在窗棂上,看着要掉了,却仍有一个角固执的依附在上边。
忍冬哆嗦着身子,睃巡着眼前的小院,小声对宋酒说道:“娘子,这里看着怪阴冷的,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话音刚落,她们面前的房门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吱呀声,像是苟延残喘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吼叫。
柳衾的衣袍被狂风吹得乱了形状,发出猎猎的声响。狂风并没有对他的双眼造成多大的困扰,他就站在门里看着门外的宋酒,启唇道:“不进来看看吗?”
宋酒站在门外,久久的注视着柳衾的面容。和前几日相比,他今日的气色不是很好,脸苍白得依稀能看见血肉下面脆弱的血脉。
宋酒的眼前突然闪过方才那个眼角有黑痣的婢女,她的皮肤也是苍白的,看不见一点血色。想着想着,她突然记起了那个神情在哪里见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