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也许还能活。”
宋酒问道:“柳老太太和柳夫人死得突然,你用的是什么法子,竟然没有人怀疑?”
柳衾轻笑,“还能有什么法子?你瞧我如今的身子,除了使用秘术之外还有其他法子么?”
原来真的是秘术,原来她初见柳家的婢女时就觉得不对劲,竟然真的是秘术。
“整个柳宅的人,都被我控制了。起先是对身边的婢女下手,后来渐渐有了起色,我便找到柳员外,在他身上下咒,亲手将他从断崖上推下去。后来老太太察觉不对来质问我,我本想让她再多活一阵子的,可惜她不知道珍惜。”
宋酒的手在隐隐的颤抖,“那柳夫人呢,她可是生你的人。”
“哼,她?我最恨的人就是她!当初若不是她嫌我们兄弟二人在一起不好养活,将我送了人,大哥就不会死!”
宋酒沉默了,这其中的恨她是不懂的,没有资格去妄加评议。
柳衾覆上她的手,瘦削的面孔开始痉挛。“宋酒,杀宋淮宥,我一点也没有手软。当初他杀了大哥,还要杀你,我不能忍。我杀了他,你就不用担上弑父的罪名,这样很好。还有,宋锦瑶的事情……其实我是不愿和她那个,但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回不了头了。”
宋酒含泪,“你这又是何必?”
“你放心,她和我做那样的事情,身上已经染了毒,将来你只要给她下一剂寻常的药,她便会一命呜呼。”柳衾觉得自己的大限快到了,不舍的拉着她的手,想要多看眼前的人一眼。
“宋酒……苎萝山上的歌声不好听,你日后路过还是不要去了。”
柳衾闭了眼,死在了宋酒的怀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