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。
盈娟伺候了宋君清这么久,他难道没有一点感情?
“还站着作甚?”
窦小六回过神时,宅老已经押着盈娟走了,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宋君清两人。
“那个……这个……大官人,您看……”
还没等窦小六说完,宋君清已经转身进了屋子。“喂马的事情,日后还是交给宅老。从今日起,你到这儿来伺候。”
“好嘞!”窦小六脚下轻飘飘的离开了宋君清的院子,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,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脸一阵,她才信了。
她窦小六“升官”了!
窦小六兴奋的从兜里掏出一把豆子,丢了一粒在嘴里嚼着。“没想到吃了点儿巴豆就能换来和大官人独处的机会,实在太划算了!”
就在窦小六翘着腿嚼豆子的时候,突然意识到她在吃的是巴豆!
“啊呸……呸呸呸。”窦小六从床上滚了下来,火急火燎的去找水。
以前村里的老学究总爱讲乐极生悲,窦小六一直没弄明白,在咕噜咕噜漱口的时候,她终于明白了,还另外记住了一个词儿——幸灾乐祸。
窦小六忐忑了一晚上,害怕夜里再跑十趟茅厕。一直挨到鸡打鸣儿,窦小六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窦小六苦着脸,心道:往后再也不要吃豆子了……就算有人拿着刀威逼,她也不吃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