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卖做奴隶,恍然如梦,十年了。”刘氏自言自语起来,长叹口气。
姜妘己也不接话,她深知曲能通人心,刘氏果然动容了。随即扭头探视她,刘氏却笑将起来,不一会儿转为哀泣。
姜妘己凑近了些,轻抚刘氏的肩膀,“你这十年可曾回过家乡?”
“未曾回过,为奴为婢十年,我快要忘记回家的路了。”刘氏抽出帕子拭泪,忍了忍,答道。
姜妘己观察刘氏抽帕子拭泪的这个动作,尤为讲究,要是换了惯常的马厩妇人必然会顺势用衣袖拭泪,哪有这些讲究。
“你可想回去?”姜妘己不动声色,淡声询问,闲话家常一般。
“怎会不想,如今怕是再也回不去了。”刘氏轻叹一声,伤神起来。
“只要想,就能回去。”姜妘己笃定的眼神注视刘氏的眼睛。
刘氏微愣,“进了这大狱只怕就是你我最后的归宿,何谈归字。”
“他这些年待你可好?”姜妘己转了话题,本来她的本意就是晓之以情,逐渐拉近彼此的距离,循序渐进。
这王宫中的奴隶大多是战时俘虏而来,一代一代延续下来,一批一批分拨而来。方才听刘氏的口音并不像大滇人,所以姜妘己一直往家乡这念头引,目的也是了解刘氏。
刘氏不答,却狠命的咬住下唇,微微颤抖起来,有些激动,不久唇就被咬破了,答案不言而喻。只怕与这一个好字相去甚远。
姜妘己连忙宽慰她“人生在世,不如意十之**,只要活着就很好。你也要好好活下去,等有机会就回,看看家乡和亲人。”
“机会?你我如今插翅难逃,恐时日无多。”刘氏松了口,镇定心神,身子却还在微微颤抖。
姜妘己看得清楚,提到那曹魏时,刘氏就这般模样,想来曹魏对她并不好,很有可能情况更糟。
“你想出去吗?”姜妘己见她主动提到她心中所想,不由得高兴起来,还好这一招以形动情奏效了。
只面上依然淡淡的,未露丝毫破绽。
“我们出不去了。”刘氏重重的叹了口气,又用帕子将唇上的鲜血拭去。
“出的去,关键在你想不想出去。”姜妘己凝视刘氏的眼睛,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想又如何,定是出不去了。”刘氏似认命一般闭了闭眼睛,斜靠在墙上。
“如果你告诉我,昨夜曹魏见了什么人,兴许我们还有机会。”姜妘己也不敢说大话,这件事着实伤脑筋,只能从长计议。
“昨夜昨夜子时,那狼心狗肺之人被人唤走了,今晨就发生了这件事,我昨夜挑窗望了一眼,看得不太真切,那男子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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