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奴婢又是锦华宫的人,您就准了吧,就让枣婼搜搜她的身,以证是非。”竹墨苒起身,上前一步,行了一礼。
姜妘己的确是锦华宫的人,是若豆的婢女,她当然不能袖手旁观,要是真是查出什么幺蛾子来,只怕若豆难逃其咎,又见这婢女不卑不亢的坚定样,心里亦是相信她的。
“既然竹妃开口了,我不搜她的身,倒是显得我冤枉她了,不过下毒有一千种方法,搜了身未必就能证明她清白无辜,此番搜身怕是多余,何况谁会愚蠢到将毒药随身携带”王后这番说辞是对竹妃说的,面上是卖竹妃一个人情,实际上亦说明姜妘己是下毒之人,搜了身也作不得数。
“是非黑白也是要讲究一个证据不是?”竹墨苒温言温语,实际上是不退亦不让步。
“依你所言。”王后料想这奴女身上是搜不出什么来的,这番作态不过是临死之前的挣扎罢了。
随后,姜枣婼与姜妘己一同随着容儿去了后殿,姜枣婼仔细查看了姜妘己的衣服,容儿则是看也不看一眼。
“母后,枣婼发现了!”姜枣婼脆声一喊。
姜妘己嘴角潋滟,开出花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