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未实施?姜妘己此刻头还是晕乎乎地,甩开了绢布,才想起来,他不解扣子怎么放绢布。
跟这个笨蛋才认识,连带着连她的智商都降低了许多。
姜妘己头昏地厉害,勉强支撑起来看看这房间,又垫着脚瞧了瞧外面,这地方甚为幽静,究竟是哪里,还有什么生成八字保命的,他到底在说什么!
她浑浑噩噩地倒了一杯水饮下,见了桌上的饭菜,做的虽不精致,胜在菜色可口。她坐了下来,动手夹菜尝了尝,味道果然还不错。
她饿了一整天,又睡了一觉,胃口大开,吃了不少菜,饭却原封不动。
姜妘己吃饱喝足之后,又躺倒那硬硬的床上,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子的闺阁,看这些摆设倒像是男子的寝室。
她弯身一闻云被,这床榻上有隐隐的香气,不似花香,不似药香,莫非是体香?姜妘己小脸微红,难道是那玄衣男子的?
真是羞煞人了!
这不是间接同床共寝么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