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许是妘己添茶时,母后嫌妘己挡了她的视线,瞧不着台上的演奏,这才不耐地推搡了妘己一把,母后才失言叱骂妘己,妘己被烫伤亦是活该。”姜妘己自责地道,边说边抬手泪眼朦胧地抓紧右手,似很疼,却在强自忍耐。
姜妘己替王后找了一个说辞,这番说辞说得毫无破绽,全然在情理之中,就看尝羌如何定夺,是否信服,放过王后。
姜白凤眯眼细听,姜妘己的反应还算灵敏,这番说辞还算说得过去,但意思却没变,是王后出手没错。
尝羌扭头凝视瞧孟南萸,孟南萸大气都不敢出,也不敢再随意造次,说旁的话诋毁姜妘己,姜妘己这番话无疑是最好的圆场话,两个人都有错处,又都无错处。
尝羌叹了口气,是非对错,一眼即穿,尝羌淡淡道,“妘己,你替你母后瞧瞧伤势,可有大碍。”
姜妘己起身前来,瑟瑟道“母后,妘己替您瞧瞧可好?”
孟南萸怒视姜妘己,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,无奈王上开了金口,她拒绝不得,“瞧罢,被你烫得不轻!”
姜妘己施施然行了一礼,挽起孟南萸的宽袖,又掀开贴身的那一层,抬高手腕一瞧“母后,您的手腕完好如初,并无异样,并未受伤。”
尝羌亦看得清楚,孟南萸的手腕上,如玉一般光滑,只隐隐有水痕,哪里有半点红肿,她方才一惊一乍地喊疼分明是做戏,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,孟南萸撒谎,姜妘己才是受害者!
姜白凤暗暗叹息,这出戏孟南萸至始至终就输了,姜妘己果然是一个聪明人,可是她手上的红肿是怎么回事,孟南萸安然无恙,那么说明水温并不高,她又如何受伤呢?
孟南萸闻言,扭过头,低声斥责“那是本宫福大命大,没教你得逞!”
尝羌的脸上挂不住了,孟南萸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胡搅蛮缠,不可理喻了?她当他是傻子不成?她当这些嫔妃是草包不成?事实摆在眼前,明眼人一瞧便知真假,她却还这般无耻的诬赖是姜妘己烫伤了她!
姜妘己手上的伤,触目惊心,必然是滚水烫得无疑,姜妘己难道疯了不成,往自己身上浇滚水陷害她?
“够了!王后你当真教本王寒心,事实善于雄辩,你身上并无伤痕,妘己伤得惨不忍睹,妘己还替你辩解遮掩,你竟还说得出这种话来,当真是恬不知耻!
往后你就在昭阳宫思过罢!再好好学学做人处事,身为王后该有的气度,仪态,不要再出来贻笑大方了!”尝羌怒吼完,甩袖而去,并未向姜白凤请安,可见被王后气得不轻,那眼神分明不想再多瞧王后一眼,厌恶至极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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