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娘娘要奴婢送去的,奴婢不知那点心里有什么,亦不敢看,一心想着那一千金,才做出此等错事,如今事败,奴婢不奢望能苟活于世,只盼王上不要冤枉贵妃娘娘。”
怀珠放声大哭,方才明白,这几年来,唯有娄妃对她存了几分钟真心相待,王后则视她为卖命的棋子,她自然要袒护娄妃。
尝羌挥洒翻一桌的茶杯,怀珠身上溅了不少碎片,连带着娄妃身上亦跌落杯盏,被那茶杯伤了脸,顿时血流一片,娄妃却不一动不动。
姜妘己移了两步,递上帕子给娄妃,轻声道“娄贵妃,您伤了脸。”
尝羌见了娄妃脸上的血,心有不忍,这是他最喜爱的妃子,楠康的母妃,怀珠说是受王后指使,那么这件事与她无关。
他幽幽开口道“娄妃你起来罢,教太医过来瞧瞧。”
董婉的声音已经消失,痛昏过去,迎秋与平萱端着两盆血水走过大殿,尝羌眼神一瞥,就瞥见迎秋端的盆里一团血黑色的东西。
那是董婉未成形的孩子,疼了半日,才小产下来。
他虽头次见这未成形的胚胎,亦是知晓的,那是他的孩儿啊,再有八个月,他就能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小孩,可是王后竟然夺去了他的成长的权利。
“王上董良人命奴婢问问王上,要如何处置这死胎?”迎秋惊恐的颤声询问。
这句话是姜妘己嘱咐董婉教迎秋说的。
尝羌见了迎秋端的血盆,那未成形的胚胎,霎时红了双眼,顿时怒火冲天地吼道“王后!你可知罪!”
迎秋吓得一抖,跪在地上浑身颤抖,难道她闯下了大祸?
“迎秋还不退下,这种东西你怎么敢端来教父王瞧见!”姜妘己低声斥责迎秋。
迎秋不敢反驳,立时起身,端着盆出去,意欲哭泣,红了双眼,平萱也随之而去。
孟南萸看都不看那盆里的东西一眼,缓缓起身跪下道“臣妾不知。”口硬至极,她若承认是她所为,她这王后也怕是当到头了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!眼下人赃并获,你还敢狡辩,当真不知反省!”尝羌亦起身行至孟南萸身前,抬起她低垂的下巴。
孟南萸从尝羌的眸子里瞧见了杀意,暗自镇定道“光凭娄贵妃身边这个贱婢的一面之词,王上就要定臣妾的罪,臣妾不服!”
“迎秋,平萱去将证据端上来。”姜妘己瞅见去而复返的两个人,开口道。
“公主要奴婢端什么?”平萱懵懂道。
“去把你端进董良人屋子的炭火盆端进来,迎秋你去将下午怀珠送来的那个食盒拿出来。”姜妘己有条不紊的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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