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。瞧姜妘己的是伤势很重,若是射在他身上,他只怕是难逃一死,心底不免庆幸。
他也未曾想到,姜妘己竟然会舍命救他!
看来,姜妘己心底是爱护他这个父王的,想着他往日对姜妘己的猜忌,不免心虚愧疚。若是她能活下来,他一定会好好奖赏她一番。
钟太医瞧着姜妘己身上的箭伤,急得汗冒不止,尝羌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,姜妘己再这么流血不止,只怕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,他喝道“钟太医你还磨磨蹭蹭作甚么?快点救公主!”
钟太医为难道“王上,这公主需要速效止血药,可是这宫里没有啊宫里只有普通的金创药,效果只怕难见成效。”
“你这个废物!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什么都做不了,本王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!”尝羌怒喝道。
若豆立在一旁哭得心神俱碎,煞是惹人恼,尝羌最是听不得人哭,偏偏他责骂不得。
就在钟太医一筹莫展,取出药箱中的金创药要替姜妘己上之时,赵夜白忽然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