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会呢?若是她当时已经得了红疹病,二哥怎么会没被传染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妘己,你休要再问这件事,你母妃的病与这件事有何关联?”尝羌有些怒,姜嶲越的生母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人之一,那是他的疮疤,他不想别人掀开窥探。
“父王,不是妘己胡搅蛮缠,您过来瞧,昨晚母妃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条项链,这东西根本不是母妃的,守夜的宫女被人迷晕,母妃的脖子上无端多出一条项链,不明不白得就大病了,您不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谋害母妃吗?”
尝羌这才半信半疑地走了几步,靠近高芷斓的床榻,远远地瞧着姜妘己说的那条项链,只见是一条很普通的精致的金项链,他的脑子电光闪过一般记起来,这条项链似曾相识。
“这条项链怎么会在这里”尝羌似自言自语般道。
“父王您认得这项链?是谁的?”姜妘己眸光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,紧追不舍的问道。
“是你二哥的生母的。”
“什么?那个得了红疹难产而死的宫女?可是她的东西怎么会在母妃身上?这一切太诡异了,父王,妘己好怕!”姜妘己听闻吓得后退好几步,俨然是惊吓过度。
尝羌走近她安抚道“妘己别怕,这定是有人存心谋害你母妃,不是什么鬼魂,别怕,父王一定会查清这件事”
“父王您一定要为母妃做主,母妃并非宫里传言那般是个不详之人,她是被人陷害的,妘己好怕,万一母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”
“别担心,父王会找最好的太医给你母妃用最好的药,她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父王,现最紧要的是将母妃迁居别处,取下母妃脖子上的脏东西。”
“来人!”
“父王,妘己会亲自取下,不会连累别人染病,如果妘己不幸染病,也是我们母女的命。”
姜妘己说罢,便上前,小心的用绢布裹了手,命人找来一个封闭的首饰盒,紧张地取下了高芷斓脖子上的项链放进那盒子。
随后,姜妘己请旨带着高芷斓去了滇池中央的一座孤岛上的行宫治病,只有她们母女两个。
因为燥红病传染性极强,姜妘己不愿意任何人冒险,不想任何人被传染,她们母女安顿好之后,便遣回了宫女,宫监。
只剩她们母女在那孤岛上的行宫自生自灭,有人替她们揪心,有人巴之不得她们早些死掉,姜白凤知晓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宫里每日派人送些吃食和药材去岛上,姜妘己与高芷斓在岛上已经过了五日,高芷斓的病毫无起色,姜妘己一直小心翼翼,倒也没有被传染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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