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他们是过意嫁祸微臣,微臣自问问心无愧,从未做过什么逾矩之事,更何谈刺杀之事?”孟凎不免心底松了口气道。
“孟太尉要证据,这便是证据!”姜妘己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牌子,丢到孟凎的面前,掷地有声道。
“这是何物?”孟凎不明所以,捡起地上的腰牌一瞧。
“何物?怎么孟太尉连自己府上的掌管牌都不认得了?这是那日我从一名刺客身上拿到的!你还敢说不是你派的杀手?”姜妘己步步逼近孟凎,唇角似笑非笑。
“孟太尉,这下你没话说了罢?你府上的牌子可是连我都认得,这掌管牌可不多,若非你亲近的人。是得不到的,难道您老糊涂,竟不认得?”庄泓赦打趣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