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“没想到孟太尉这般嚣张,胆敢派人进宫杀我母女二人,原来是身后有人壮胆,那哀牢太子才是你的主子罢?你不惜花重金,替哀牢国铸造兵器运去,看来是存了异心了!你今日还有何颜面说你无辜冤枉!现在人证俱在,你还要否认么?”
“好你个孟太尉,本太子现在才明白,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,本太子无辜替你背了黑锅,枉本太子那般信任你,你不仅算计本太子,还算计大滇的江山!当真是卖国贼!”姜楠康突然跳起来,手指着孟凎义填愤鹰的大骂道。
就像他真的清白无辜一般,只是单纯的被利用而已。一下子抓准救命稻草的他,哪还顾得上别的,登时把脏水都泼在孟凎身上。
尝羌胸口郁结,现在事情稍稍明朗,孟凎才是整件事的背后的主谋,所有的事都是他在策划,他就觉得凭姜楠康的智商,怎么可能计划地那般周密,一直秘而不发,从未被人识破。
若是他背后的人是孟凎,那么也就不奇怪了,只是孟凎为何转变如此快,不惜要投靠他国,舍去大滇的高官厚禄。
他是魔怔了不成?
孟凎此时狂笑一声道“原来,你们算计的人是我,王上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微臣从未做过这些事,这些人都在污蔑,诽谤微臣,望王上查清真相,还微臣公道!”
姜妘己嘲讽一笑道“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,不见棺材不掉泪,父王,妘己这有封信,正是哀牢太子木柯写给孟太尉的,这封信记录孟凎收买兵器之事,木柯太子还在信中再三多谢他。许他高官侯爵,城池封地。”
尝羌的目光一凛,落在姜妘己挥舞着书信的手上,邵隐走过去取信交给尝羌,尝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两遍。
案几上的砚台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形,精准无比地落在孟凎的脸上,刚好打在他的眼睛上,他闷哼一声,眼睛冒出血,青肿一片,只怕是瞎了。
他顾不得疼痛,用手捂着眼睛,猛地跪倒地上道“王上,微臣冤枉!微臣无罪,都是公主栽赃陷害微臣,公主想要置微臣余死地啊!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微臣势单力薄,只有一张嘴,说不过他们,但微臣一片赤胆忠心,天地可鉴,从无二心啊!但凭王上调查,若是微臣做过哪怕一件对不起王上或者大滇之事,微臣愿遭天谴,不得好死!”
姜妘己轻笑一声,挖苦道“哎哟,孟太尉,本公主何故冤枉陷害你,本公主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,根本不屑与你这样的人往来,何来置你死地一说?
再有,你指天发誓有何用,现在种种证据指向你,你休要巧舌如簧,你这样忘恩负义,贪财卖国之人,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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