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咬舌自尽。
姜妘己一头雾水,他这是对她说话?不欠谁了,这人到底是谁?
“孟凎,你竟然胆敢公然带刺客进宫行刺王,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意图,来人!将孟凎这个大逆不道的佞臣抓起来。”姜妘己早已跑到尝羌的身旁,护在他旁边,袖中的丝帕已然落在尝羌受伤的地方。
邵隐与一众宫监全部护在姜妘己与尝羌的面前,尝羌的目光透过密集的人群,毒辣地远视孟凎道“没有本王,哪有你孟氏一族,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取我性命...”
他话里的苦涩的无奈,姜妘己是明白的,尝羌身体里还有一半孟氏的血液,所以这么多年,他一直支持孟氏,尽力保全他们。
可是今日孟凎竟然来这么一手,真是伤了他的心。
“王,微臣没有啊!这人一定是奸细,与微臣无关啊!”孟凎痛哭流涕道。
姜妘己冷笑道“你会承认才怪!邵隐,快传太医。”
“是!”
一时间太和殿乱作一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