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一动不动犹如石块一般随她去量。
“看来她在你府上过得很滋润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她这般身份尊贵又是貌美之人,甘愿在我府上屈尊降贵,真是委屈她了。”
“不委屈,她性子淡泊,经历了那些不好的事情,还能这般坚强乐观,自得其乐着实不易,就让她住着罢,等她住烦了再说。”
“我听说你与赵夜白退婚了?他也放出话来,与你再无纠葛,从此以后自行婚配,再无干系。”
“是啊,总算了了一桩心事。”
“我听说他现在在哀牢国,投靠哀牢国着哀牢国谋划南越可是真的?”
“真真假假又怎样,他果真背叛自己的国家,与他国图谋,与我们何干,他本就是一头白眼狼,以前没少做这种事。”
“公主以后对自己的婚事可有打算?”爨龙颜命人添了一盆炭火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