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等的人,只能藏在青楼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。
旻浩被这样的人当做普通嫖客暴打,本就是给王室抹黑,对旻涛也是莫大的羞辱。
孟贞这是故意曲解事实,目的就是扩大这件事的事态,让这些话传到旻涛的耳朵里,越发生气,她巴之不得旻涛一怒之下废黜旻浩的太子之位。
“不是,母后不要听信那些传言,儿臣不过是醉酒被人误认为是那种人,所以才会受伤,儿臣正命人查访此事。”
旻浩当然不承认,因为这件事本身就不是坊间传言的那般。
“浩儿,不管怎么样,你不该私自出宫去,带着那些个世家子弟在街市横行霸道。你父王为了你这件事严惩了许多与这件事牵连的大臣躬亲,以后你万万不能再如此不长进,惹你父王发火。你父王发起火来,你是知道的,连母后也劝不住。你好自为之,千万别沾染那些宫外不好的习性才好。”
旻浩耐着性子听她说了许多在他听来是废话的话,而后孟贞走出太子府笑得合不拢嘴。
旻浩在内殿瞧见孟贞笑得这般放肆,恨得咬紧牙关怒骂,又看见姜妘己由远及近的走过来,他脑子立时浮现那晚旻天身旁的女子的容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