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所以,我母后总觉得我太过仁慈,说我惯着这帮奴才,他们迟早要害死我。有一回,我六岁的时候,不小心打坏了一方父王喜爱的砚台,父王罚我跪着,这些奴才就陪着我跪在大雨里,他们那时候跟我一般大我一直记到现在。那时候,我第一次觉得兄弟姐妹不过如此。”
“真羡慕你能有这么一帮奴才,看来今晚我们很有可能吃不到晚膳了,要是厨子不高兴,我们岂不是要饿肚子了?”旻天摊手道。
既然柯九思这么纵容这帮奴才,他们自然会随着自己的心情做事,高兴就做,不高兴就不做,这像什么样子,旻天转念一想,也许事情没那么简单?
柯九思是哀牢国太子,他出宫带走了宫里的奴才,宫里竟然一无所知?
重要的是这些奴才无法无天,很是猖狂,根本不像一群奴才,尽管柯九思卖力的解释。旻天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