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旻天道。
“母后可知,年幼时,我一瞧见旻浩那些母族的亲戚入宫陪他玩耍有多羡慕,而我呢?因为孟氏对母后不闻不问,我们没有倚仗,别人都对我冷眼相待,挖苦嘲讽,受尽捉弄,更没有玩伴。
若是孟氏心底有母后,写几封家书,我都不会恨他们。他们是那般势利小人,心底眼里只有孟南萸,尽全力帮孟南萸,偏心那么严重,对母后却是视作陌生人,母后怎么会忘了?我记得,母后年轻时,经常以为我睡着之后,夜夜哭泣,难道不是因为孟氏的冷血无情?”
“君别说了,哀家记得,但那过去了,哀家不追究,君也放下吧。”
“过去?本王可是一直记得,那时我便恨孟氏的所有人,若是他们肯与你我母子热络联系一二,别人也不会那般欺负侮辱我们。他们巴不得我们自生自灭,都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,母后为何要教我忘了那些残忍难熬的日子?就是因为那些仇恨本王才发誓要登太子之位,仰视众生,仰视孟氏族人,将他们踩在脚下,对我们母子二人俯首叩拜!”
“母后没想到你对孟氏有这么深的仇恨。”孟贞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母后不恨么?”旻天反问。
“恨,只是那是从前,如今他们都死了,母后的恨就散了。”孟贞重又坐下,攥紧手中的帕子道。
“可我的恨还在,永远也散不了。”旻天嘲弄一笑。
“哀家来不是与你清算孟氏的恨,而是想让你早日立后。”孟贞不想旻天总想着孟氏的仇恨,改口道。
“立后?母后想让本王立谁为后?”旻天依旧笑着。
“姜姒好。”孟贞道。
“姜姒好,母后忘了孟南萸昔日那些冷嘲热讽,她抢了原本属于母后的一切!若不是她,母后早就成为大滇王后,哪里会来到句町,忍受那么些残忍的苦难日子。姜姒好是孟南萸的女儿,母后难道不计前嫌,大度的放下所有的仇恨,要本王娶她为后?”旻天步步逼问。
“孟南萸已经死了,姜姒好现在无处可去,难得她温柔孝顺,深得我心,有何不可呢?再说,凭她的美貌,与你正当配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她现在已经没了依靠,尝羌已经将她贬为庶人,天下人都以为她死了,以后不必担心她的母族乱政。还有她对你的心思,母后瞧得明白,她是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“母后只怕是看走了眼,你不知她的真正为人,当然以为她千般好,万般好,她不过是一个连自己亲人都要算计的无耻之人,本王是不会娶她的,母后还是不要逼本王得好,否则,本王一怒,杀了她也是可能的。”
旻天之所以这么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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