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瞧清楚身的旻天时,她疑心是自己做梦。
烛火晃动间,旻天抬头与她对视:“是我,你不是做梦。”
姜妘己这才惊醒过来,忙用手去遮紧要的部位,随后又去拉扯锦被,她怒骂道:“君这是何意?你洞房花烛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里?”
“今晚正是你我的洞房花烛。”旻天并没有阻止姜妘己手的动作,而是倾身压倒她身,极度接近她的面容笑道。
“你不惜大婚,为的就是引我前来,好对我行不轨之事?”姜妘己怒问。
“没错!现在你我同寝一室,刚才我瞧了你的身子,碰了你的身子,你已经是我的人,现在本王还想要更多,你给是不给?”旻天笑容更深。
姜妘己闻言,忽然掀开身裹紧的被子道:“君若是强要,我又怎么抵抗得了,你趁我醉酒玷污我,我又能如何....谁教你是高高在的君呢?”
“什么玷污,别浑说,你刚才可是愿意得很,还唤我名字。”旻天严肃道。
“.......”
“我醉的一塌糊涂,人事不知,怎么会愿意?“姜妘己反驳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