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罢,太后已经来信催了,想必是宫里发生了紧要之事。”赵夜白亲自扶起姜妘己,仔细的看着她道。
“再会。”姜妘己依旧笑道。
“好。”赵夜白瞧着姜妘己转身了马车。
姜妘己头也不回,毅然而去,她这一来,瞬间改变了南越的政局,将赵夜白直接送国君的宝座,心底对他再无愧疚,再无相欠。
至于以后的事,谁也说不准,她眼见旻天,赵夜白相继登王位,为他们欢喜,也替他们悲哀,那王座本就是束缚人的枷锁,以后他们会被权利和江山牢牢握在手心底,,毫无反抗之力。
这天下事,哪有真的自有自在?哪怕贵为一国之君,依旧有解不开的忧愁和痛苦。
而她,从来不属于王宫。
她只盼望有朝一日,替姜白凤做完那件事,可以求个恩准,休隐避世,远离王宫这吃人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