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千秋殿等了她许久,姜枣婼一见她,忙起身结巴道:“听说那男人死了!”
表情可想而知有多惊诧,她定定的瞧着姜妘己,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什么。
姜妘己扶着她重新坐下,命人打水洗脸,一路上风仆仆,脏了一身。
她坐定,笑道:“死就死了,你这么慌作甚么,反正你又不嫁给他。”
“是不是,是不是你”后面的话她不敢说,可是她有种直觉,这件事就是姜妘己做的。
“不是,别乱猜。”姜妘己忙道。
最近尝羌拨了几个宫女给她使唤,明面上是疼爱,实际上她很清楚,那几个人是尝羌的眼线,而她偏偏拒绝不得。
所以,她不能承认。否则若是传出去,尝羌必定会对她生出厌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