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侍您去床榻上睡才是,要是受风着凉,沾惹风寒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不怪她,你来是有什么事?”姜白凤故意问道。
“来瞧瞧太后啊。”姜妘己笑道。
“有事就说,怎么跟哀家还这般绕。”姜白凤装作生气道。
“那妘己就直说了,那日柯九思说,太后近日会吩咐我去做那件事,还劝我放弃,我想了两日,这才来问一问太后究竟是什么事。”
“原来是这件事,他没告诉你么?”
“没有,他让我亲自问太后。”
“正好昨日哀家已经布置妥当,是时候告诉你了,那是一件很久远的事,这件事发生在三十年前,那时,哀家当时还只是一个受宠的公主,无忧无虑。时间过得真快,哀家都老了,可是往事却越发清晰。”
“难道这件事与三十年前那场政变有关?”
“是。“姜白凤目光坚定,面容坚毅,目光里满是愤恨的肯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