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婢是。”李氏答。
“本王问你,你可认得你身旁这人,瞧仔细些。”
李氏缓缓抬头,细细看了看道“就是他,就是他当初强迫奴婢”说罢,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“贱人,你休要诬陷本官!别人给了你多少好处!本官不曾见过你!”庄泓赦叱骂道。
“王,奴婢有玉佩为证,这是他那日与奴婢欢好之后丢给奴婢的。”李氏说着话,从她怀里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梨形玉佩。
庄泓赦心惊之下顺手摸了摸自己腰的玉佩,果然不见了。
他心底嘀咕,她什么时候偷了去?不对,自己根本没见过她,那这玉佩是何人偷了去交于她?
这块梨形玉佩,他在朝堂佩戴过几回,娄尚书还夸赞过这玉佩的成色极好,那是几个月前的事,别人向他讨要欣赏,他顺手就取下来递给他们过目,这块玉佩少说有十人看过。
可是他已经许久没戴,到底怎么会落在这女人的手里?难不成庄府里出了叛徒?将这玉佩偷出去交给这女人?
他细细一想,原来这一局早在几个月前一局布好,可是雍州刺史明明是自己的人,为什么要对他反咬一口?
朝堂的官员见到李氏手中的玉佩,个个交头接耳的私语起来,有人大声喊道:“王,这女子手中的玉佩微臣几个月前的确见过庄相佩戴过,那日娄尚书还夸这玉佩成色不错,是块宝贝,我们都借来瞧过,不会认错的!”
他这一喊,其中几个人附和道:“确是庄相曾经佩戴过的。”
庄泓赦有口难辨,在地重重叩头道:“王,微臣冤枉!微臣绝没有做过这些事!”
李氏忽然又哭又笑起来,哼哼唱唱几句,说了一句:“奴家无颜苟活!都是姓庄的逼我的!”竟朝着朝堂的龙柱撞去,顿时血溅当场,令人动容。
尝羌大怒呵斥道:“庄泓赦,你看看你,又有人被你逼死!你罪不可赦!”
爨龙颜深深的叹口气道:“王,这李氏是迫不得已,现在以死明志,也算贞烈,还请王不要追究她的罪责。”
按照雍州刺史的折子所写,这李氏与庄泓赦是一伙的,甚至有勾引庄泓赦的嫌疑,庄泓赦极有可能是为了得到这李氏,所以才向这刺史讨要车马费,如若凑不齐就是死路一条。
“来人,拖下去,命人运回雍州,好好安葬。”尝羌叹息一口气道。
接着他又道“来人,庄泓赦贪赃枉法,雇人杀害朝廷命官,玷污妇孺,不思悔改,拒不认罪!即刻起,关入大牢,好好拷问!直到他招认为止!”
朝堂其他几个姓庄的一直未说话,只是不停的擦拭额头的冷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