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奴婢原先的主子李氏,奴婢就奉命去了。”
“你说的玉佩可是这一块?”尝羌说着,邵隐将尝羌玉案上的盒子拿起,取出那块梨形玉佩走近她身旁。
那丫鬟见了,直点头道“是是是,就是这一块。奴婢以前的主子李氏曾经来过京城,与赵常使有些不清不楚,后来李氏将奴婢赏给赵常使,赵常使命奴婢去送玉佩,奴婢以为赵常使惦念着李氏,想借这玉佩传情,就去了,其余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撒谎,你们撒谎!王上这丫鬟虽是我府上的,来了不过小半年,她说她是逃荒来到京城的,是我在街上捡回去的,微臣不知道她的来历啊!微臣从未让她去送什么玉佩给那刺史的小妾李氏啊!”赵常使急得满头大汗的喊道。
尝羌怒吼道:“够了!住嘴!你还在否认!”
爨龙颜淡淡瞥了一眼庄泓博,还真没想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,能查出这些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