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不过十来日...
春穗替姜己穿好衣裙,稍微收拾一番妆容,便扶着尚还虚弱的她去了若豆的祭礼大典。
姜己走近姜白凤时,见她身旁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贵妇,从未见过。
她只拿眼扫了那贵妇一眼,便坐在姜白凤身旁的空位上道:“太后....”
“己?你怎么来了,你身子弱,还是回去好好休息罢。”姜白凤诧异道。
说罢抬眼瞟了一眼她身旁的贵妇。
姜己摇头道:“无事,身子已经好些了,这位是...”她眼睛瞅着姜白凤身旁的妇人问道。
“哦,己快快与哀牢国王后见礼,你们初次见面,都不认得,看我一伤心竟也忘了介绍。”姜白凤忙摇头道。
“己见过哀牢王后。”
“公主身子弱,不必多礼,快快起身。”王后伸手扶姜己,目光落在她面上,身上,细细打量。
姜己也扫了她一眼,只见她眼眶周围红肿一片,面上也未多加修饰,似伤心过度,脸色也极差。
见完礼,各自坐定,三人各自坐定。
哀牢王后刚要开口说什么,姜白凤一手紧紧握住她的手,对她轻轻摇头。
她万般忍耐,终是垂下头,丝帕轻拭,又轻声哭起来。
姜己有些疑惑,怎么这哀牢王后倒是一个真性情人,想来她应没见过若豆。
她堂堂一国王后,亲自前俩奔丧已属罕见,没想到还哭得这般伤心...瞧她也不是惺惺作态,究竟为哪般?
若豆的葬礼由谢怀沥全权主持,倒也有条不紊。
大典过后,谢怀沥亲自带人送若豆的棺椁入皇陵。
姜己又是一通撕心裂肺的哭,那哀牢国王后见若豆的棺椁远去,竟昏死过去...
姜白凤也几近昏倒,姜己忙命香兰安排抬回春秋殿请太医来瞧。
她本想安排哀牢国王后入千秋殿请太医去瞧,但姜白凤硬是死活不让,让那哀牢王后一并去春秋殿,说是在一处太医好瞧。
姜己不好再勉强,只得遵命,随着一道去了春秋殿。
太医看过哀牢王后之后,姜己忙问道:“太医,哀牢王后如何了?”
“王后哀伤过度,所以才会昏厥,只怕要好好静养几日,微臣再开些滋补的药,调理过来应该问题不大。”太医不好多嘴,只把病情说了出来。
心底却在嘀咕,真是奇怪,我们大滇的君王薨逝,她一个哀牢王后为何会这般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