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活下来的,愁苗剑仙都说自己未必能够脱困。”
竹箧,离真,雨四,滩,流白。
五个顶尖天才的围杀之局,还有一位王座大妖的事先铺垫。
所以剑气长城的好奇之人,不会只有庞元济一个。
许多关于年轻隐官的事情,如果只知道个大概,哪怕是亲眼见亲耳闻,那一样等于什么都不知道。
比如如今都猜测陈平安的那把本命飞剑,应该能够隔绝出一座小天地,但是仅是小天地,就还有个三六九等,神通各异。
陈平安收起养剑葫,重新别在腰间,林君璧收起棋子之后,就被陈平安收入咫尺物。
陈平安没有说具体过程,只是与庞元济和林君璧说了对方五人的飞剑和手段。
如果需要并肩作战,出城厮杀,陈平安也不介意与两人多说内幕,既然不用,多说无益。
毕竟与人坦诚相待,不是时时刻刻掏心掏肺,一方掏出去了,对方一个不小心没接好,伤人伤己。
林君璧问道:“如此说来,还是那个流白的本命飞剑,最为凶险?”
陈平安点头道:“以后如果遇到此人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她一旦跻身上五境,那把本命飞剑最要人命,麻烦得很。”
如果那场围杀,纯粹比拼杀力大小,几个陈平安都交待在那边了。
说到这里,陈平安笑道:“不过我们暂时注定是遇不到她了。所以那笔买卖,我没赚什么,却也不亏太多。”
林君璧感慨道:“这么古怪诡谲的飞剑,我还是第一次听闻,以前至多是知道有些剑仙的本命飞剑,极其细微而已,不像流白的飞剑这么夸张。”
陈平安说道:“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。”
缩地山河,陈平安直接从避暑行宫来到躲寒行宫。
结果没瞧见教拳的白嬷嬷,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不速之客。
原来是背着竹箱的郭竹酒,不在家待着,反而一大早就跑到了躲寒行宫,此刻正在演武场上,与围成一圈的那些武道胚子,在说那场惊心动魄的围杀之局。
郭竹酒没见过那场厮杀,陈平安先前一直在宁府养伤,也没与她说过一句
半句,所以完全是她在胡说八道,纯属杜撰。
不过陈平安也没拦着,远远坐在廊道栏杆上,由着这位弟子当那说书先生。
先不说拳法,只说“说书”一事,郭竹酒是得了真传的。
郭竹酒一个金鸡独立,满脸肃穆,“形势险峻,五个杀红了眼的剑修,那五把品秩极高、最少得有元造化两个个头那么高的本命飞剑,齐齐而至,你们怕不怕?别说你们,我都怕!你们想啊,那离真是托月山的关门弟子,竹箧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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