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他，想要……千语万言，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他说。可是待他真的醒来的时候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，所有的话都死死地卡在喉咙里，说不出来。

曲妖妖告诉自己有时候女人也需要主动，自己也想过这次换自己主动，可是真到了现实，自己还是迟疑了。

和他互相地看着对方，自己心里更是难受，曾经的他们是那么恩爱的，可是现在的他们，剩下的只有冷漠了。

一股酸涩之感充斥着自己的千苍万孔的心，心尖处不停地滴着冰冷的血，整个身体都觉得冰冷冰冷的，可是再冷也不够心冷，不对，心不是冷，应该是死了。

王佳佳不想再这样和他对视着，怕是自己会忍不住流下伤心的泪水，在他面前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丢了。所以，便选择了在他之前先开口。

待自己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，发现他还是保持原状，双眼没有离开自己身上丝毫，紧闭着的嘴巴还是紧闭着。见状，王佳佳深深地吸了口气，强忍着酸涩的泪水，哽咽了好久，哀莫大于心死，这一刻算是明白了。

“你好好休息吧，我……不打扰你了。”王佳佳用最后一丝力气无力地说道，然后便转过身来，迈步离开这个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地方。

“王佳佳，你……爱我吗？”待王佳佳已经把手搭在们丙上，唐海成最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问，无力地问道。

这个答案对唐海成来说尤为重要，只有她说爱，那自己便会相信，不论这句话的真假性。可是自己又很害怕，她说……不爱，这比凌迟自己还要难受。可是，这个问题一直纠结着自己的内心，要是一天不知道，自己的心都无法平静下来。

而准备离开的王佳佳闻言，手无力地从门丙上滑落，眼泪还是不争气地选择在自己没走出这扇门之后就流了出来，不过，还好，自己是背对着他，他不能看见自己这幅表情。

王佳佳深深地吸了口气，努力抚平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，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过多的悲伤，强忍着泪水，语气缓和地说道：“从我选择和你开始的那一天，我便选择了忘记过去，珍惜眼前的人和事。我只能告诉你，在我心里住着两个很重要的男人，一个是生我育我的我爸爸，另外一个……是你，唐海成。那你说，我爱不爱你？”

王佳佳把这个问题抛回给了唐海成，希望他能自己判断出答案，而不是自己告诉他一个答案。

唐海成没想到王佳佳会把问题抛回给自己，也对，她是律师，嘴巴这么厉害，怎么自己会忽略掉这么重要的一点呢？可是，自己更多的是处于震惊，虽然她把问题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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