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福爷您快请坐!毛烈刚才说错话了。”
毛烈把老管家扶起坐下,口中说道:“福爷在毛家二十多年,一直勤勤恳恳地为毛家做事,还是看着我毛烈长大的长辈,是我毛家的大功臣啊,当得起毛烈之言。”
老管家却是摇头:“阿福承蒙老主人大恩,才能活了下来。老主人慈悲,不仅让阿福跟在身边,还让阿福读了点书,懂得了一些粗浅事理。毛家对我阿福可是有着莫大的恩情,我就算是肝脑涂地,也不能回报一二啊!能看着小主人一天天长大,看到小主人开始担起毛家的担子,阿福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!”
“小主人不嫌弃阿福老迈,还能分派一些事情给阿福去做,阿福已经是心满意足了。可不敢当主人劳累之言啊。”
“唉,好吧。”
毛烈无奈,只好摇了摇头,坐回自己的位置上:“印制纸盒的事情就这么定了。咱们说说这香皂该怎么个卖法吧。”
“福爷先说说,咱们像昨天那样,做一锅香皂需要多少成本?”
老管家沉吟了一会才回答道:“昨晚阿福害怕自己一个人算错,就和我那孙子一块算了一下,要是没有记错的话,咱们的成本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“猪油的市价是两分五厘银子、也就是二十五文钱一斤,一板猪油四十斤,刚好是一千文钱、一两银子石灰的市价是十文钱一斗、也就是十斤,昨天刚好是用了十斤土碱的市价是十三文钱一斤,昨天用了十斤,价值一百三十文、也就是一钱三分银子盐的市价是七文钱一斤,昨天主人洒了差不多一斤木柴昨天用了半担,价值四百文左右,算做四百文、四钱银子花粉大概用了一两多一点,算作一两半吧,价值差不多是二十文钱其他的木桶、笊篱、刷子什么的都是从家里拿的,没花钱。”
“这样算下来的话,做一锅香皂的成本是一千五百六十七文钱。”
“要是把铁锅的价钱也算进去的话。”
毛烈将手一摆:“铁锅以后还能用,不必全价折算进来。”
“这样的话,将折旧那些算进来,一锅香皂的成本也不会超过二两银子了?”
老管家不知道主人口里的折旧是什么意思,还以为是主人从主母那里学来的西方用语,不过想来应该是折价的意思,于是点了点头道:“铁锅、笊篱、刷子那些又不是做什么粗活,能用许久的呢,折价进来也没几个钱。就算把将来的纸盒价钱算进来,一锅香皂算下来应该是在一千六百文钱。”
“嗯,”毛烈点了点头:“咱们就按一两八钱银子、也就是一千八百文钱,好计算一些。一锅能做三百块香皂,平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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